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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是华夏愚昧的根源

老子是华夏愚昧的根源

道德经的第一句就宣言相对主义。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,就是否定言论的绝对价值,认为说出来的言论都没有永恒的道理?凭什么道粉把道德经当着永久的宇宙真理?这不是自打嘴巴吗?道粉们未遵守老子的“不争”教导,而是不断斗争,对批评者就是老子那一套说辞“言者无知——你不懂”。 可以说:老子是华人愚昧、邪恶、顽固不化的总根源!

一,老子是华人野蛮、反逻辑的总根源!

中国文化有“反语言”倾向,只重视内心体验和外部行动,语言当作一种临时的跳板,不可信,更不可执着,这样子的哑巴氛围不可能产生科学和逻辑。孔子主张要“听其言,观其行”,“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”,对语言采取了极不信任的态度。庄子说:“道不可言,言而非也”,“得意忘言”。禅宗则“不立文字”、“言语道断,心行路绝”。儒、道、佛都把语言当成一种多余或误导性的东西,顶多是一种权宜之计,用完之后就彻底抛弃。在人际交往中,中国人不重契约,只重默契,写在纸上的东西(文言)不兑现。反语言即反智反逻辑,因为智慧、逻辑都必须通过语言来传递的。反智必然反科技,因为科技是智慧的一种。所以,儒、道、佛都反科技。“反语言”不仅反智、反科技,而且必然主张“不争”而反对言论自由,中国人成了“沉默的国民”,中国社会因此成了一塌糊涂的原始“酱缸”。

老子完全不信任人的语言。他说,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,只要你说出来,就不是“常道”即永恒的道。中国人的真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。这实质上是否定了一切,否定了上帝之道——逻辑与正义;否定了真理、真相、真实与真话,也就是说:人们说出来的话全是“假、大、空”,所谓“人心隔肚皮”,“逢人不可说真话”。为什么这样,因为我们处在老子断定的“智慧出,有大伪”的社会。

可是老子对付虚伪的办法却是更大的“大伪”——弥天大谎。第36章说:“将欲歙之,必固张之;将欲弱之,必固强之;将欲废之,必固兴之;将欲夺之,必固与之。”也就是说,你要想让对方收敛,就先让他张扬;你要想让对方削弱,就先让他加强;你要想废除对方,就先让他兴起;你要想剥夺对方,就先暂且给予。总之,必须先让对方扩张(张之)、强势(强之)、兴起(兴之)、得到(与之),然后才能收敛、削弱、废除、夺取。这,难道不是“大伪”?老子的传人韩非子在《说难》中举例:郑武公想打胡国,就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胡君,以麻痹对方。郑武公问群臣,“吾欲用兵,谁可伐者?”大夫关其思说:“胡可伐。”武公说:“胡,兄弟之国也,子言伐之何也?”武公佯怒而杀关其思。胡君闻之,视郑为至亲,遂不防备郑国。于是,郑国突然袭胡,把胡灭亡了。“欲取先予”的诡计是以随意践踏他人的生命为代价的,必然导致谎言流行。

老子的“道”是不可说的,必须自己去体会,圣人最多是示范,行“不言之教”。这好比游泳或者骑自行车,“平衡技巧”只能自己去体会。可见,老子的“道”不过是技术窍门而已。庄子的庖丁解牛的故事说明:熟能生巧,依然是技巧,不是动物解剖学理论。从这里可以看出:中国的道不是西方的可以言说的永恒的逻各斯,而是一种专业化的技巧——治大国如烹小鲜即大政客必须像一个熟练的烹调师傅,强调是窍门。

溪谷认为《道德经》是自由主义的经典,荒唐。老子把人当“刍狗”,要人们沉默得像“上善若水”,要人们像“婴儿”般“无知无欲, 使夫知者不敢为也”( 第3章),何自由之有?老百姓都是“无知无欲”的婴儿,都是不会说话的“刍狗”,那些具有一呼百应魅力的“知者”就失去了群众基础,“知者就不敢为了”。老子极端仇视“知者”,他在第56章规定“知者不言”,还辱骂“言者不知”。没有言论自由,何来自由主义?

老子反复说要杀“为奇者”即“知者”,为奇的“知者”就是自由斗士,都被老子杀光了!何来自由主义?消灭“知者”的政策被老子说成是“绝圣弃智”。其实,“绝圣”是假,“弃智”是真。老子在《道德经》第70章就自吹自己是圣人:“夫唯无知,是以不我知。知我者希,则我者贵。是以圣人被褐怀玉。”老子指责那些敢言者是“言者无知”,而唯有他是“被褐怀玉”的姜子牙似的救世主。对于那些标新立异的“为奇者”,老子要当统治者的杀手——“吾得执而杀之”( 第74章)!孔子拜访老子后,学到了这一绝招,在鲁国执政7天就杀了标新立异的少正卯。孔子讲的:“天何言哉?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,天何言哉?”春夏秋冬,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,它就是这样,按照自身的规律生生不息。天都不说了,人还说什么?可见,“天道无言”根除了中国人的言论自由,没有言论自由不可能自由主义。

老子的阴阳辩证法的实质就是相对主义!中国人讲一分为二、讲阴阳,中医讲君臣佐使,都是强调相互依赖强调相对性!离开个体的独立性大谈依赖性,就是诡辩!道家的辩证法就是这样相对主义的辩证法!道德经里充斥着这种相对主义的辩证法,什么“高下相倾,祸福相依”等等辩证法!老子崇拜者都是巫术辩证法者,形式逻辑未入门!譬如:黎鸣的三逻辑就是乌鸦数觉的“三”极限值,老子的“三生万物”的巫术“三”崇拜就成了黎鸣的三逻辑的理论根源!微信群的溪谷说仁指核桃仁,所以天地不仁,就是不要核心,没有了核心或者中心,宇宙就平等了!这不是在对“天地不仁”胡说八道吗?他们二人离开了老子,就无话可说。所以他们几乎句句话都要说到老子,像红卫兵离开了语录就失语了;完全把老子当成了绝对真理,这与“道可道非常道”是自相矛盾的,违反了逻辑的不矛盾律。

二,老子把人民当“刍狗”当韭菜

在老子看来,人民难以管理,就在于他们有智慧。高明的政治家,不是使人民凡事都明明白白,而是要让人民变得愚蠢起来。如果人民都变成了没有智慧和欲望的傻子,那天下也就稳定了。

老子的愚民论是西周经验的总结。西周的国君们早就搞“愚民政策”了。周厉王“弭谤”的故事,大家耳熟能详——当时,周厉王为了防止臣民议论朝政,大搞特务统治,人民一有不满言论就遭关押,人们在路上相见连招呼都不敢打,只能用眼色示意。老百姓都不敢说话了,周厉王便认为天下稳定,还得意洋洋地向大臣炫耀。岂料不久便发生了“国人暴动”,周厉王被流放。

为了防止“知者”们发动类似的“国人暴动”,老子强调必须搞“无知无欲”的原始的“无为”的治国之道。老子认为:人们为利益而纷争,是任何制度也解决不了的,唯一的办法是消灭物质利益,则无可争、无可盗,而且“老死不相往来”地退回到原始社会,天下就太平了。“绝仁弃义,民复孝慈”,老子维护的是有“孝慈”精神的《春秋.公羊传》说“立嫡以长不以贤”的血缘宗法氏族专制,而反对提高民智和选贤任能的非血缘至上的契约型制度。司马氏不尚贤,司马衷这个白痴皇帝就使半个中国被灭杀。祸害多么巨大啊!

老子提倡是奴隶道德——“上善若水,水利万物而不争”;不争,要忍让,要“大辩若讷”。郭店《老子》云:“绝智弃辩,民利百倍。绝巧弃利,盗贼无有。绝伪弃诈,民复季(稚)子。”这是老子反对智慧、反对辩论,反对言论自由,反对公共舆论的的证据。老子连“五音”都反对,怎么会提倡言论自由?老子要废除文字,要“老死不相往来”,就是禁止言论自由。

老子把文化、智慧看成祸害,必须完全抛弃。因为“民之难治,以其智多。故以智治国,国之贼。不以智治国,国之福。”因此,帝王必须“塞其兑,闭其门。”河上公云:“兑,目也;门,口也。”可见,“塞其兑,闭其门”就是封锁信息使人们成为井底之蛙。故老子忽悠说:“五色令人盲目,五音令人耳聋,五味令人口爽(口味败坏)。”如果接触外界事物,会眼瞎耳聋胃坏。在未聋哑瞎情况下,国家应做到“绝圣弃智”“绝仁弃义”“绝巧弃利”“绝学无忧”,“常使民无知无欲”,使百姓成为唯上是从的不会讲话的刍狗。

三,道德经就是哑巴经

王亚南说过:专制社会就是疯子+骗子+聋子+哑子。专制国的人员构成=残暴的疯子似的皇帝+骗子似太监官僚+聋哑化的百姓刍狗。统治集团希望人民是瞎子、聋子、哑巴,听凭他们任意的摆布,不要有任何不满、抗议、争辩。爱尔维修指出,“禁锢思想压制言论,就会使人民成为瞎子、聋子和白痴,瞎子的东西比明眼人的东西更容易偷,一个白痴民族要比一个开明民族容易哄骗、容易统治。”老子的目的就是要人做哑巴!老子的道就是“无”,也就是无需讲理呀!婴儿连话不会说,还讲理?只需“圣人不仁”的暴力即可。道德经就是哑巴哲学!

第45章云:“大直若屈。大巧若拙。大辩若讷。静胜躁,寒胜热。清静为天下正。”这里的“静胜躁……清静为天下正”的静,就是刍狗的安静功能——哑巴。“静胜躁”就似焦躁的猎物在安静的蛇面前不知所措,被蛇一箭致命。

第57章云:“我好静而民自正”,就是说,我喜好的“哑巴”即“刍狗”成了民的样板,大家效法之,就很正确,国家就长治久安了!

第61章云:“大国者下流,天下之交。天下之牝。牝常以静胜牡。以静为下。故大国以下小国,则取小国。小国以下大国,则取大国。”这里的“静”就似毒蛇一箭致命猎物的阴谋诡计的“静”。

第73章云:“勇于敢则杀。勇于不敢则活。……天之道不争而善胜。不言而善应。不召而自来。繟(chǎn,舒缓)然而善谋。”(后面部分的翻译:天之道是不争而善于胜利,不言而善于回应,不召唤而而自觉到来,好像漫不经心实则随机应变、多谋善断。 )

显然,这个“天之道”就是哑巴之道,其表现,就是“不争、不言、不召、繟然善谋”。老子前面用“刍狗、水”来说明这个哑巴哲学,现在是用乌龟苟活来说明这个哑巴哲学的好处。“勇于敢则杀。勇于不敢则活”,这乌龟哲学可以防止“国人暴动”了。

第78章云:“天下莫柔弱於水。而攻坚强者,莫之能胜。以其无以易之。弱之胜强。柔之胜刚。”老子用“水”来说明他的哑巴哲学。

第80章云:“小国寡民。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。使民重死而不远徙。虽有舟舆无所乘之。虽有甲兵无所陈之。使民复结绳而用之。甘其食、美其服、安其居、乐其俗。邻国相望,鸡犬之声相闻。民至老死不相往来。”老子要求禁技术、灭文字、禁往来,从而实现他的哑巴哲学的维稳目的。

第81章“信言不美。美言不信。善者不辩。辩者不善。知者不博。博者不知。圣人不积。既以为人己愈有。既以与人己愈多。天之道利而不害。圣人之道为而不争。”这段话里的“天之道利而不害”与前面的“天地不仁”自相矛盾。

老子认为:人如同“刍狗”与普通物质没有区别,与万物是一回事。人类必须服从哑巴“道”的安排,也就是“听天由命”;不要搞什么辩论,因为“辩者不善”;不要追捧“知者”,因为“知者不博”;不要听什么言论,因为“信言不美。美言不信”。总之,你若成为聋哑瞎的刍狗,“圣人之道为而不争”的目的就实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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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说:都是后世自己瞎解读,老子才不背这个大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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